• 偶遇磊哥,源于我只想去一个纵横曲折的巷子里吃一碗盖浇饭,东北人开的。
      所以,事情有时就这么简单。看见磊哥,我脆弱的心脏跳动了那么一小下:就这个身板也敢裸露在外面;而后又跳动了一大下:又可以给自己喝酒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之所以这么说,以前一起喝酒完全是处于意志被强奸的状态,也就是名不正,言不顺。据一次扶我回宿舍的哥们后来的描述:教学楼的大厅在某个潮湿的夜晚差点留下我略呈碱性的体液。
      推杯置盏间,磊哥的话直奔主题,直接的让我手中的啤酒杯悬在半空中若干秒:你喜欢安莫?我饮了杯中的酒,微笑:是的。然后磊哥开始回忆起历史来,我就安静的在旁边把盘中所有的肉吃个干净,磊哥一边回忆,我开始吃带有肉的骨头,磊哥还在回忆中叙说,我实在不想动骨头了。磊哥给我斟了满满一杯啤酒,泛白的泡沫涌出杯口,像死了鱼的肚皮:刚刚磊哥还说鱼是最有灵性的动物。你怎么不表白...
  • 2007-09-02

    我把青春献给你 - [流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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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把这个题目敲出来的时候,当然是完整的敲出来的时候,我知道我的酒已经完全醒了,因为我没有敲成我把肉体献给你.心里实在无法不涌出一股股悲怆的味道出来,这并非由于是老男人常发感慨,而是很想说:没有钱喝啤酒就行了,别喝劣质白酒啊:喝劣质白酒关系也不大,关键是别让我把它当啤酒喝啊.


      我一直觉得这么献给这么一个很意味深长的词语是与夜晚有关的,例如把肉体献给你.所以我也就很肤浅的认为我把青春献给你也是发生在夜晚.昨晚,我和李松醉倒瘫在海陵区法院对面的树下时,两人像两条死狗一样絮絮叨叨,我一直认为我比他强一些,因为我还记得他老婆的电话;他一直虚伪的认为他比我强一些他趴在地上还知道提醒同样趴在地上的我说走我老婆在等我别在这儿丢人.我至今没有明白他昨晚说的那句话的重点是在前者还是后者,你老婆来了你不丢人了那我呢?所以在我青春缓...
  •      我曾经一度怀疑过自己有轻微的精神分裂症状。后来向我朋友描述我经常半夜如厕的情景时,朋友轻描淡写来了句:肾虚,与精神分裂无关。哦。原来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         我很坦白的说近日脸上沟壑不平是由于睡眠不足导致的内分泌失调而不是雄性荷尔蒙激素分泌过多,真的.其无奈的口气不亚于以前在路上被小流氓拦住要钱时候说我口袋真的没钱.几年后当我也转型一小流氓时,也就局限于抢人家一个苹果或者一袋牛奶什么的.


      分泌雄性荷尔蒙激素的时代过去了.山,依旧好,人,憔悴了.


      货币银行学课.


      我从桌上抬起混沌的脑袋,神情恍惚,哈欠连天,眼神迷离,目光呆滞,气若游丝,揩干书上的唾液,泛黄的书让我怀疑我口腔分泌的是纤维素酶还是唾液淀粉酶.回首,拍拍后排头埋下头去的阿东仍不忘叮嘱:白天上课想睡觉,晚上睡觉想女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