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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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子教会了我严肃，果然我现在很严肃。

  我04年高考的时候作文题目引用的是《论语》中的“仁者乐山，智者乐水”，我引用了半部《论语》加上诸如“的”，“我认为”之类的话，写完才发现区区的800字对我的要求是多么的低。我不知道如果不加如上的话的话，阅卷老师会不会把我的语文试卷装订线拆开检查这个学生姓名是否是孔丘。

   昨日艳阳高照，冰雪初融，行动自如，鼻孔畅通，心情甚佳之余与兄弟甲通了一通电话，这个在高四仍以毛片为伍的兄弟，上课伴以其状态神情恍惚，目光呆滞，眼神迷离，不亦乐乎。后来，他喜欢上了一个大屁股的同班女生，我问其原因，他说大屁股的女人生儿子；再后来，他问我索要我的那本已破败不堪的《论语》，我问其究竟，他说“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大抵说的就是我这类人吧；再再后来，他仍旧伴随以毛片，白酒考入了扬州大学；我探究好久未果，直到我读了李银河之后才知道，那时他看毛片已经在研究文化了，你能否认李银河研究的不是文化么...他在家忙活着妹妹的定亲，我说你这个小舅子好好忙吧，临了他还不忘幽我一默：是大舅子。

   临近年关，有些慵懒。午后蹲在门口看院子前的一畦菜地里的弟弟写生。半晌，我问：这画是正着看还是反着看的？他头也不抬：速写；我说怎么看不懂，他说抽象派；我说这个如果诸如像你们这样搞艺术的如果增加自己的文化修养会不会有利于艺术创作？什么是文化？我哑言。我只是稍微懂一些孔子，如果孔子能代表中国文化一部分的话，那我也只是稍微懂一些文化。余秋雨写的那本《文化苦旅》，可见其在追寻文化的旅途中多么辛苦。果然，我很严肃。

  寒假中的一日午休梦见自己有了儿子，便想起了我的老子---文革时期的中文系大学生。现在家中的书柜还有着泛黄的79年的《古文阅读》，81年的《唐诗三百首》之类的书。打小我就被管的十分严格，封建礼教禁锢着我。等稍微大些后我就在饭桌上戏谑我是孔夫子的儿子了，有阿姨家的女儿说你好老啊，我说文化你懂吗，文化催生的成熟，虽然熟的有些过分。

  想起了那个想和大屁股女人生孩子的兄弟，也想起我梦见的儿子，他一定会让他的儿子读孔子，我也会让我遥远的儿子读孔子。